“大山,让弟兄们辛苦一下,这根弦还不能松。”
林烽一边解开风纪扣,一边沉声下令:“主力部队轮流休息,但至少要留一个连的兵力负责巡逻警戒,岗哨要放出去两里地,明哨暗哨都要有。”
“是。”赵大山立正敬礼,随即又有些迟疑,“团长,那帮新招的团丁……”
“别让他们闲着。”林烽冷哼一声,“昨晚没让他们见血,那是怕他们炸营。现在咱们大胜归来,正是立威的时候。把他们都拉出来,跟着老兵一起站岗、巡逻。谁敢偷懒耍滑,军法从事。不经过摔打,永远是群乌合之众。”
“明白!这帮兔崽子,我亲自去操练。”赵大山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转身大步离去。
安排完防务,林烽独自回到了指挥部。
屋里静悄悄的,只有墙上的老式挂钟发出“滴答、滴答”的声响。
他走到墙边,看着那本厚厚的老黄历。
伸手,“嘶啦”一声。
印着“六日”的那页纸被扯下,飘落在地。
新的日历纸展露在眼前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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