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吓唬:
“满清十大酷刑没有,但我这几个弟兄折磨人的手段可不少。”
汪福海看着林烽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,终于崩溃了。
“给……我给……都在后院地窖里……”
-----
与此同时,县长官邸。
“铃铃铃——”
刺耳的电话铃声在寂静的卧室里炸响。
陈县长迷迷糊糊地从被窝里伸出手,抓起听筒:“喂?谁啊?大半夜的……”
“县长,不好了,出大事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