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哥……”小李牙齿打颤,带着哭腔,“咱……咱们是不是该回局里报个信?”
老王狠狠吸了一口旱烟,手抖得连火折子都拿不稳,最后把烟袋锅子往地上一摔:“报个屁的信,你嫌命长啊?”
他压低声音,眼珠子乱转:“你想想,汪家搞这么大阵仗,要是赢了,回来肯定要封咱们的口,毕竟咱们看见了不该看的;
要是输了……那保安团林团长能饶了咱们这俩放行的帮凶?”
“那……那咋办?”
“跑。”老王一咬牙,把身上的黑皮警服一扒,露出里面的脏汗衫,“趁着天还没亮,赶紧跑,去乡下,去外地,反正这青县是待不得了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贴身藏好那10块大洋的赏钱,把警服往城墙根一扔,连大门都没敢关,像两只受惊的耗子,顺着城墙根溜之大吉。
于是,青县的东大门,就这么敞开着,像是一个不设防的寡妇,静静等待着命运的蹂躏。
没过多久,黑暗中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几个身穿和服、脚踩木屐,手里提着三八大盖的身影出现在城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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