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安团驻地,东侧训练场。
烈日当空,黄土被晒得发白,热浪蒸腾。
三百多个团丁,包括原先的溃兵和这几天新招的,都光着膀子,挥汗如雨,正在挖战壕。
“挖深点,至少一人半高。”
赵大山站在一个刚挖好的战壕里,扯着嗓子吼。
他穿着土黄色军装,但袖子卷到胳膊肘,脸上、手上全是泥。
几个团丁围在他旁边,听着讲解。
其他几处也是,正有担任教官的系统工兵在进行讲解。
“看见没有?战壕不能挖成一条直线,得拐着弯挖,像蛇爬一样。”
赵大山用脚在地上划出曲折的线:
“为啥?鬼子飞机扫射,一条直线战壕,一梭子子弹从头穿到尾,多少人都不够死。炮弹破片也是,在直筒子里能飞老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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