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正是汪府大管家管家汪从文,这是跟了他三十多年的老仆,也是族亲。
这人悄无声息地走到躺椅旁,弯腰低声道:“老爷,都打听清楚了。”
汪老爷没睁眼,只是手指停了停:“说。”
“第一件,林烽回驻地后,就下令闭门整训。团丁不许随意外出,每日操练,喊杀声老远都能听见。咱们安插在保安团里的眼线传话,说是只练什么挖土、实弹射击,搞得还有模有样。”
“恩。”
汪福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:“另外,保安团的损失是真的。城西老陈家,城南刘寡妇家,都接到阵亡通知了,这两家儿子都是本地团丁。这两天县城里,白事办了四五场。”
汪老爷睁开眼,眼神阴冷:“看来二龙山的土匪也不都是废物。”
“是。而且林烽这几天在城里贴了告示,公开募兵,要恢复保安团八百人的满员编制。看架势,是痛定思痛,要好好练一支兵了。”
汪老爷坐起身,挥手让姐妹花退下。
两个姑娘低着头,快步离开亭子。
戏台上的戏子也识趣地停了唱,园子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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