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继媛丢下儿子,去领孝布。
“您是亲戚,没有孝布。”高保树媳妇说。
“那么,我领保生的孝服、孝帽、孝腰带。”
“这个我们不能做主。”
今天,魏振海主事。听见吵闹,他过来询问。弄清了缘由,他柔声耐心给陈继媛解释:
“妹妹,当下保生已经过继给你,改姓马。现在,保山才是长孙。”
陈继媛一听,自己竹篮打水一场空,顿时捶胸顿足,号啕大哭起来,一边哭,一边说魏振海欺负穷人、欺负家里那个病人撑不起门户。
“兄弟,咋办?”魏振海跟高连根商量。
“给保生!”高连根不耐烦地说。
娘去世的第二天下午,高联志赶回来奔丧。他媳妇和孩子都没有回来。
街坊四邻心底里对他怀有敌意,所以都躲着他,也不跟他说话。他给人家递烟,也没人接。
一进大门,搭建了一个孝棚。孝棚前,高连根、高联志等高保山奶奶的叔伯子侄跪成一排,高保树、高保山、高保学、马保生等孙辈在后面跪了两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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