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骄阳,蝉鸣躁得人心慌。
陆家别墅里的冷气开得很足,却压不住客厅里那一触即发的火药味。
一只银色的行李箱孤零零立在玄关。
陆呦呦的手指还没碰到门把手,身后就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厉喝。
“陆呦呦,你敢迈出这个门试试。”
陆呦呦身形一僵。
她穿着一件纯白的棉布长裙,乌黑的长发松松垮垮地用一根铅笔挽在脑后,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脖颈边。
背影纤细,脆弱,仿佛一碰就碎。
她深吸一口气,回头。
那张脸只有巴掌大,眼眶已经红了一圈,水光在眼底打转,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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