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叔,这样就行了是吗?”
黑乎乎的药膏涂遍全身,除了裤裆,傅觉民连脸颊都没放过。
涂完只觉皮肤表面有点微微发热,他摆好混元桩的架子,刚一抬头,就看到李同拿着根一米多长、半掌宽的特质藤条朝他走来。
傅觉民心中顿生不妙之感,眼看李同拿着藤条的手缓缓抬起,他下意识就要往旁边躲。
可才刚做出躲闪的动作,就听“啪”的一声脆响!
他的后背和肩膀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。
“啊!”
傅觉民惨叫一声,跟触电似的原地跳起来,两只手拼命向后抓去。
李同那一下也不知道用的什么劲,傅觉民只觉被打的地方就跟让烧红的烙铁狠狠挨了下似的,刺痛滚烫。
且这种热辣,还在不断向周围扩散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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