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觉民在软榻上趴了半个小时,杏安堂的理筋师傅给他全身肌肉做完按摩,又细细涂上专门护理保养的药油。
“傅少爷,好了。”
傅觉民应一声,从榻子上起来,不自觉地伸个懒腰,舒服得全身筋骨发出一连串清脆细密的爆鸣声。
“少爷,您还接着练吗?”
一旁给他扇了半天扇子的小槐花擦了擦额头的汗,问道。
“先不练了。”
傅觉民摆摆手,问:“槐花,你见到同叔了吗?”
“没呢,一上午都没见李爷。”
小槐花摇头。
傅觉民撇撇嘴,李同答应今天要教他点新东西,他原本还颇为期待,结果从起床到现在都找不见李同的人,总不能临时有事放他鸽子了吧。
“算了,练会儿枪去。”
傅觉民抖抖身子,披上衣服,从软榻边的果盘里抓了颗脆李一边吃一边朝屋子方向走,这会儿日头也升高了,外边热得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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