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傅觉民对他这个便宜老爹的了解,现阶段他只要乖乖的不惹事不乱跑,不管做什么事情,傅国生大概率都会支持。
想着,傅觉民一个眼神示意旁边的佣人给他擦嘴,又问道:“同叔通玄了没有?”
李同没说话,只顾夹菜吃饭,像是没有听到傅觉民的问题。
傅觉民于是换个问题:“同叔,咱们家这群护院,现在都练到什么层次了?”
这回李同答了。
“两个锻骨,剩下的全部还在磨皮。”
傅家的护院,拿出去在滦河县也都是一把好手了,这不过区区磨皮锻骨的境界。
想到这里,傅觉民心里更多几分劲头。
一顿饭和李同边吃边聊,吃了半个多小时。
吃过晚饭,李同便不再教傅觉民站桩,傅觉民也练不动了,在佣人的伺候下泡了个澡就上楼休息。
偌大的卧室内,立式的铜柜呼呼往外冒着冷气,里头装了满满的冰块,夜风一吹,整个屋子都是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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