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看,他愣住了。
莫听松站在那里,衣袍上全是药渍,发冠歪了,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碎屑,活像刚从药缸里捞出来。
长旭尊者张了张嘴,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。
莫听松放下手,垂眸看了眼袖口,又抬手抹了一把脸,看着手背上黄褐色的药渣,沉默了。
足足三息。
“……无妨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,却隐隐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长旭尊者这才松了口气,转向徐庆舟,皮笑肉不笑:
“徐庆舟,你这徒弟……天赋确实惊人。第一次炼丹,就能把炉炸成这样,老夫活了几百年,还是头一回见。”
徐庆舟胡子一抖,当即回怼:“怎么?我徒弟敢上手实操,这份胆识你徒弟有吗?”
他瞥了眼门口浑身药渍的莫听松,又补了一句:
“再说了——你们师徒俩不是来赔礼的吗?站门口看半天,礼呢?该不会是来看我徒弟炼丹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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