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她听见衣袂翻飞的猎猎声响——极快,极重,像压抑到极致的怒气终于挣破牢笼。
脚步声朝门外掠去,一下比一下重。
他没有回头。
程楚也没有回头。
她蹲下身,将抹布浸入水中,慢慢地拧干。
水珠滴落,在桶面砸出一圈圈细碎的涟漪。
半晌。
她把抹布往书架上一搁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。
“……还挺记仇。”她小声嘟囔。
语气里听不出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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