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他眼神飘忽、耳尖泛红、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袖口的话。
程楚看着他。
他别开视线,望向窗外。
程楚顺着他的视线望出去——窗外是墙。
沉默。
良久,莫听松喉结滚动,像咽下了一块滚烫的铁。
他开口,声音极轻:
“……昨日之事。”
程楚挑起眉。
他的耳尖更红了,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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