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楚依言握紧桃木剑,按照师尊的指引,寻了殿中一块空地站定。她学着记忆中游戏里的起手式,略显生疏地摆了个架势,然后凝神屏息,试图去“感剑”。
“崛起杂念,沉入心神,此剑虽非木剑,亦有灵性。引丹田中的一缕灵气,缓缓渡入剑中,仔细体会。”
程楚闭目尝试。丹田内的微弱灵力被她小心调动,沿着手臂经脉,缓缓流向掌心,再试图注入桃木剑。
过程无比艰涩,灵力运行如蜗牛爬行,好不容易触到剑柄,却瞬间被吸纳,再无半点回应。桃木剑依旧只是桃木剑,温吞地躺在她手里。
一刻钟过去,她额角渗出细汗。两刻钟后,手臂开始发酸,心神因高度集中而隐隐作痛。这样看来比昨晚扫两小时地还累。
徐庆舟在一旁喝茶,神识笼罩,将她的困境看得一清二楚。五灵根灵气驳杂稀薄,操控不易。
他略一沉吟,开口道:“此法不通,或与你灵根特性有关。且换‘观剑’之法,不必强输灵力,看此剑纹路、形制,想象其生长历程,感受木质纹理中蕴含的生机岁月。”
程楚睁开眼,死死盯住桃木剑。她努力想象它曾是一株向阳桃木,经历风霜,后被匠人取下,精心制作……
可看久了,眼睛发干发涩,视线都有些模糊了,甚至泛起一阵阵因睡眠不足和过度集中带来的头晕。
更要命的是,一股难以抵御的困意再次袭来。平时在学校里,赶上早八的课都挣扎着爬不起来。
她努力想绷紧精神,上下眼皮却直打架,最终没能忍住,掩着嘴,极为不雅地打了个哈欠,眼角都沁出了点生理性的泪花。
近一个时辰的反复尝试,几乎耗尽了她本就所剩无几的精力。就在她又一次试图凝神观剑时,握着剑柄的手骤然一松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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