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”
“你今天干的活。”张守的声音还是淡淡的,没什么起伏,“抵得上别人三天的量。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程楚握着那只瓷瓶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。
瓶身温热,像是刚从怀里取出来的。
——
程楚也没有纠结,她急着回去看护心镜。
等她回到白云居,点亮灵灯,坐到榻上,从怀里摸出那面巴掌大的铜镜。
镜面暗淡无光,映出她模糊的轮廓。
她想了想,咬破指尖,滴了一滴血上去。
血珠落在镜面的瞬间,被直接吸入,没有留下一丝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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