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郑清书整理记忆的时候,门外一个穿着破旧棉袄,脸色狰狞的婆子,她被从门里突如其来的东西吓得脸色煞白,在看到门板上的窟窿时,整个人都呼吸急促。
刚刚那木头疙瘩就擦着她的脸飞过去了,但凡再多点准头,她的脑袋可能就要和这门板一样破一个大洞!
那种后怕让她心里的火气更盛,脸色也变得狰狞起来。
她张了张嘴,就要开骂。
身旁的男人赶紧的扯了扯她的衣服,示意她正事要紧。
男人身上的衣服是典型的书生的袍子,袍子不是锦衣,但是料子很新。
头上带着书生特有的纶巾,就连腰间都像模像样的挂了一枚看不出材质的玉佩,只是他的脸上颧骨突出,尖嘴猴腮,双眼泛着淫邪的光芒,让人一看就生不出好感。
郑婆子朝着男人看了一眼,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口的怒气,她清了清嗓子对着里面放缓了声音喊道:“小丫,你赶紧的起床,娘今天在石屠夫那边买了一点你爱吃的猪内脏,就等着你收拾了。”
郑清书头痛欲裂,郑小丫一辈子的杂乱记忆和她在现代那二十多年的记忆,杂乱无章的混合在一起,让她有些心力交瘁。
在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,让她的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戾气。
她对着门外冷冷的道:“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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