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砰砰砰!”
“小贱人,都什么时辰了,还不起来做饭,是想饿死老娘吗?!”
剧烈的砸门之后,是夹杂着地方的方言怒骂。
刺耳的声音让躺在床上的人眼皮微微的抖动,
好半晌,才睁开眼睛,黑亮的眼眸中带着迷茫,显然是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。
头上一阵阵的抽痛,让她的忍不住的闭上眼睛,摩挲着拿起一旁的木头疙瘩朝着传出声音的方向扔了过去。
巨大的力道,直接砸穿了门板。
精准的擦着人脸落在地上,让门口的一身打着补丁素衣的婆子好像被掐住了嗓子的公鸡一般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郑清书听着外面消失的动静,满意的闭上眼睛,把手盖在了脸上,粗糙的质感让她倏地一下子坐了起来。
头上的疼,让她的眼前一黑,片刻才看清楚自己的情况。
曾经保养得当的手指上面满是脏污,粗糙的老茧磨得人生疼。
原来清凉的衣服也变成了洗的发白,补丁摞着补丁的夹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