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她道歉。”
“我要是不呢?”
“爷爷说了,在这个家里,我和她是平等的。”
“凭什么她住几十平米的套房,我就得住那个连狗都不愿意待的杂物间?”
“既然是公平竞争,那资源就该共享。”
“这房间她睡了十九年,现在轮到我睡,不过分吧?”
柳聿城眉头紧锁,“如烟身体弱,受不得潮气。你皮糙肉厚的,睡哪里不一样?”
“这就是你的理由?”
柳月眠嗤笑一声。
“因为她弱她有理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