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有点哑,因为缺氧,听起来甚至有些软绵绵的,没什么威慑力。
但那个眼神,让黄毛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寒颤。
“操,给脸不要脸!”
黄毛骂了一句,但这荒山野岭的,被那双死鱼眼盯着,他还真有点发毛。
“走了走了,别跟这头猪浪费时间。”
副驾驶的一女生嫌弃地催促。
跑车轰鸣一声,喷了柳月眠一脸尾气,扬长而去。
柳如烟的狗腿子?
柳月眠调整了一下呼吸,再次迈开沉重的脚步。
现在的身体就像是一台生锈的旧机器,要想让它重新运转起来,必须先磨掉那些锈迹。
跑不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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