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月来,第一次有人这样侍奉他。
在前线,在军营,在厮杀间隙,都是自己随便抹把脸,冷水一冲了事。
“边关很苦吧?”
周皇后一边擦,一边低声问。
朱友俭看见她眼底的水光说道:“苦,但将士们更苦。”
布巾在水盆里搓洗,水声哗啦。
周皇后拧干,又替他擦手。
她低头看着他手掌上那些新磨出的茧子,还有虎口一道已经结痂的裂口,眼泪终于掉下来,一滴,砸在他手背上。
“朕没事。”
朱友俭反握住她的手:“都是皮外伤。”
周皇后摇头,不说话,只是仔细将他每根手指都擦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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