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是劣质的烧刀子,菜只有一碟咸豆子。
他看了手谕,愣了半天,然后猛地将酒碗砸在地上!
“砰!”
粗陶碗碎成几瓣。
“操他娘的!一概不究?老子信他个鬼!”
赵三奎红着眼,胸口剧烈起伏:“老子的百亩好田,是拿命跟鞑子换的!现在一句话就要交出去?!”
屋里几个心腹面面相觑,不敢说话。
赵三奎在屋里转了几圈,忽然停下,盯着门外夜色:“不去!老子就说病了!重病!起不来床!”
一个年纪稍长的老兵小心翼翼道:“千总,手谕上说了,不至者以同党论,锦衣卫可...可就地擒拿。”
“擒拿?!”
赵三奎猛地扭头,眼中凶光毕露:“让他们来!老子这堡里七八百弟兄,都是跟我刀口舔血过来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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