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衙门外的街道上传来急促的马蹄声,数十骑分作不同方向,消失在宣府城的大街小巷。
......
数日后,柴沟堡,守备衙门。
守备刘洪捏着那张盖着锦衣卫鲜红大印、附有皇帝私玺的手谕,指节捏得发白。
他四十出头,方脸阔口,左眼下一道陈年刀疤,让他看起来总带着三分凶相。
此刻,这道疤却在微微抽搐。
“大人...”
身旁的心腹家兵头目压低声音,脸上满是惊疑:“这……真是陛下的意思?只论将来,不问过往?”
“王承胤的人头,还在城门旗杆上插着。”
刘洪缓缓开口:“王承胤、杜勋、郑孝谦...五颗脑袋,还在城门旗杆上插着呢。”
“所以皇帝说‘一概不究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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