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尤其是京营的那帮废物,饷银被堆成了一座座银山。”
“该死!”
可是他们敢怒不敢言,之前有几个对亲兵领了重饷有异议,次日就不见人了。
他们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士兵,根本不可能是那帮大人物的对手。
“唉~”
众人叹了一口气,随后捧着手里的热水无奈摇头。
消息像野火,在寒夜里悄然蔓延。
......
第三日,午时。
蔚州通往宣府的官道上,荡寇军正在休整用饭。
中军帐内,朱友俭刚放下碗筷,一名小太监便掀帘进来,手里捧着一个密封的竹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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