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们这次贪的,是军饷。
是足以让边军哗变、让城池沦陷的军饷。
若陛下知道了...杜勋打了个寒颤,不过一想到自己家中的二十万两白花花的银锭,他的寒意又减少了许多。
......
次日晚上,宣府南营。
一处低矮的营房里,挤着十几个士卒。
屋里没生火,冷得像冰窖。
众人裹着破旧的棉被,蜷在土炕上,冻得瑟瑟发抖。
角落里,一个脸上带疤的老卒低声骂着:“他娘的,这鬼天气,冻死个人。”
旁边一个年轻士卒嘟囔:“张头,忍忍吧,就咱那点饷银,吃饭都成问题,那还有多余的去买衣炭?”
“一群混账玩意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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