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好得很。”
李自成站起身，在帐内踱步。
走了七八个来回，他忽然停住，转身，盯着宋献策：
“军师，你说，接下来，怎么打？”
宋献策沉吟片刻：“崇祯亲至，军心正盛。强攻宁武关，伤亡必巨，得不偿失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退兵？”
“不可退。”
宋献策摇头：“一退，军心必散。而且崇祯若趁机掩杀，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那你说！”
宋献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，压低声音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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