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瓷颤抖着抓起那件熟悉的披风,将脸深深埋进柔软的皮毛里,试图用这种方法来减轻痛苦。
可往常百试百灵的方法,在这一刻却失了灵。
这个方法并没有减轻痛苦,闻着披风上熟悉的香味时,他心口更疼了,就好像有人拿刀割他心一样。
他疼脸色苍白,几乎喘不上气,但他还是不肯放开凤昭的披风。
他把披风当作凤昭,紧紧的搂在怀里,卑微的开口挽留。
“昭昭,别不要我,别丢下我一个人!”
“我什么都没有了,我就只有你了!”
“我好喜欢你,我不能没有你!”
……
骨瓷把披风当作凤昭,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话。
就在他和凤昭的披风诉说着爱恋的时候,洞外传来了凤昭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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