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不能!
他身份特殊,是不祥之人,他不能那么自私,为了一己之欲,害了凤昭。
一想到他深爱着凤昭,却不能和她在一起,骨瓷就痛苦得不行。
他紧紧的抱着凤昭的兽皮披风,将整张脸深深埋进柔软的皮毛里,贪恋的嗅着上面独属于凤昭的香味,希望能解相思之苦。
他眉眼低垂,神情沉醉又缱绻,仿佛怀中抱着的不是一件披风,而是凤昭柔软的身躯,就连呼吸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贪恋。
抱着带有凤昭香味的披风,骨瓷脑中不可抑制的想到起了两人深夜缠绵的场景,呼吸都不由得加重了几分。
他喉结不停上下滚动,就连身躯都热了起来。
他把披风当作凤昭,抱着披风一遍又一遍的叫着凤昭的名字,想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心里的思念和身体的燥热。
只可惜没用,这个方法不仅没有缓解思念,就连身体也越发难受了起来。
他叹了口气,颤抖着双手向下,熟练的开始自渎。
“昭昭,我的昭昭…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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