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为什么你咬哪里不好,偏偏咬到了那里!”
说着,鹤衔低头朝自己的胸口看去,耳尖有些发红,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。
凤昭顺着鹤衔的目光看去,就看到鹤衔的胸口上那两排牙印还没有消。
牙印的位置很尴尬,不知道的人看到还以为是情到深处她咬的,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。
坐在地上的狐绥听到这话,也下意识的朝鹤衔的胸口看去,一下就看到了鹤衔胸口上那令人浮想联翩的位置有两排整齐的牙印,脸色一下就难看了起来。
虽然他很想相信姐姐,可这位置确实太尴尬了。
就像鹤衔说的,咬哪里不好,怎么偏偏咬到那个地方。
虽然他不喜欢鹤衔,但不得不承认鹤衔长得不错,是一个容貌能和他一较高下的雄性。
又聪明又俊美,姐姐和他在一起久了,难免会喜欢上他。
想到这,狐绥心里的不安被逐渐放大。
看着和鹤衔斗嘴,赫然已经把他忘记的凤昭,目光暗了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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