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昭听到兔叽说自己是流氓,愣了一下。
兔叽身上不着寸缕,全身只用一块兽皮遮羞,她却要掀开兽皮给他上药,确实有些耍流氓的嫌疑。
想到这,她低头和一脸羞愤的兔叽面面相觑,也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行为有些不妥。
她慢慢松开拉住兽皮的手,脸上难得有些尴尬。
凤昭一松手,兔叽就把兽皮把自己包成一个木乃伊,只露一个头出来,生怕凤昭又一声不吭上手掀他的兽皮。
兔叽把自己包裹好之后,这才一脸戒备的看着凤昭。
凤昭看到兔叽像防贼一样防着自己,顿时更尴尬了。
她想解释,解释自己不是想占兔叽便宜,但看着兔叽防备不信任的表情,她就什么都不想说了。
算了,误会就误会吧,看兔叽这戒备的样子,她就算解释了,他也只以为自己在找借口。
既然如此,解释和不解释又有什么区别。
就在凤昭想自己是直接走,还是和他们说一声再走的时候,鹤衔出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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