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坐下,沧玥就忍不住开口埋怨。
“兔叽你刚才干嘛不顺着鹤衔的话说下去,你要是顺着他的话说下去,你就不会受罚了。”
伤口这么深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。
兔叽看到沧玥哭了,顿时头疼得厉害。
他就是以为鹤衔和沧玥已经离开鹿蜀的洞,这才刚到洞口就喊疼。
可他没想到的是鹤衔和沧玥还没有走。
沧玥实在太感性了,要是让他知道沧玥还在鹿蜀这里,他绝对不会表现出自己很疼的。
不过说都说了,他只能硬着头皮开口安慰沧玥。
“我没事,我身子好着呢!”
“几天后,我又是一条好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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