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明明知道她身子不好,需要卧床休息,你还带她去那么危险的森林里!”
“你说!你安的是什么心!”
傲苍的力气很大,椰子壳砸在兔叽的额头上,鲜血顺着脸颊滴答滴答的流到了地上。
沧玥看到兔叽流血了,他虽然心里很害怕,还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下意识为兔叽求情。
“城主,虽然是兔叽的原因导致雌主劳累过度,昏迷不醒。”
“但这也不能完全怪兔叽,是雌主她要求兔叽带她出去的,兔叽也是不得为之啊!”
沧玥的话还没有说完,傲苍又抄起石桌上装药的竹筒朝跪在地上的沧玥砸了过去。
“你的意思是说这不关兔叽的事,全都怪昭昭咎由自取吗!”
沧玥看着朝自己飞来的竹筒,下意识的闭上眼睛,身子抖得更厉害了。
可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,他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朝前方看去,发现兔叽挡在了自己的面前。
竹筒砸到兔叽身上摔得四分五裂,墨绿色的药汁顺着兔叽结实的胸膛流了下来,看着很是狼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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