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蛮横却直白的话砸在心坎上,林迟雪只觉得胸口那股郁结之气散了几分,她又气又觉得好笑,无奈地摇了摇头,眼底的冷霜悄然融化。
与此同时,永安侯府。
林宝芝发丝凌乱,华贵的锦缎长裙沾满灰尘与血污,像条被抽了脊梁的死狗般瘫在冰凉的青石板上。
“赵彦纶!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!我这些年为你做牛做马,你竟联合外人来算计我!”
她双目赤红,嗓音嘶哑到了极点,恨不得将眼前的人扒皮抽筋。
赵鸿文狞笑着走上前,抬手便是一记结结实实的耳光。
清脆的巴掌声扇得林宝芝眼冒金星,嘴角瞬间撕裂,渗出殷红的血丝。
“贱人,死到临头了还敢满嘴喷粪,省省力气少嚎两句吧!”
赵鸿文一把揪住林宝芝的散发,逼迫她仰起头。
“不妨告诉你,你们母女俩骨子里流的都是一样的下贱血。你女儿在床上叫我好哥哥的时候,那声音可比你现在嚎的这几嗓子好听多了!”
这番禽兽不如的言论,直接刺痛了林宝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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