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厉的叫嚣戛然而止。
徐斌手腕向下一压。
那柄泛着寒光的短刀,没有任何预兆地捅进了黑衣人的小腹,紧接着又毫不拖泥带水地拔了出来。
殷红的血珠顺着刀尖滴落在青瓦上,但令人头皮发麻的是,黑衣人腹部的伤口竟只渗出了一小撮血迹,完全没有喷涌而出的惨状。
徐斌居高临下地蹲着身子,将刀刃在那人惨白的脸颊上轻轻拍打。
“别害怕,放轻松。”
徐斌笑得非常灿烂。
“忘跟你交代了,我不光是个吃软饭的赘婿,本职还是个大夫。这人身上的经络血脉、五脏六腑,我闭着眼睛都能摸得一清二楚。”
他用刀尖挑开黑衣人腹部的夜行衣,露出那道刀口。
“你现在是不是觉得除了疼,并无大碍?那就对了,我刚刚那一刀,完美避开了你所有的脏器和主血管。按照这种扎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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