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竟然连这一步都算到了,这赵鸿文还真是乖乖把脑袋伸进了早已备好的绞索里,甚至还要自己把绳结系死。
徐文进眼皮微微一挑,目光在那张泛黄的桑皮纸上轻飘飘地扫了一圈,随即便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赵鸿文。
他非但没有伸手去接那张价值连城的地契,反而抱着双臂,身子向后一仰,嘴角讥讽的笑意愈发浓烈。
“哟,赵世子,若是没看错,这可是永安侯府最后的这点家底了吧?也就是俗话说的吃饭家伙。”
徐文进甚至懒得正眼瞧他,一边剔着指甲缝里不存在的灰尘,一边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刀。
“这等关乎家族兴衰的大事,你那日日醉酒的老爹知道吗?你这世子的位置还没坐稳当,就能替整个侯府拍板了?别到时候地契拍进去了,人被侯爷打断了腿抬出来,那本公子这金玉满堂可就要见血了。”
这番话阴损至极,字字句句都在质疑赵鸿文的资格,泼在赵鸿文滚烫的脑门上,却没能浇灭他的怒火,反倒激起了一股被轻视的暴戾。
赵鸿文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那股想要挥拳砸烂徐文进这张欠揍脸庞的冲动几乎无法抑制。
可理智告诉他,现在动手就是前功尽弃,不仅进不去这门,还会彻底得罪三皇子。
“少废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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