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闭上双眼,眼泪混着冷汗肆意横流,喉咙里却再也说不出半个字。
梁睿恒叹了口气,颇为遗憾地摇了摇头,然后重新坐回石凳,甚至还有闲情逸致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袖。
“来人。”
两道黑影瞬间从暗处闪出,如同鬼魅般架起了地上的管家。
梁睿恒端起那个被他之前怒火波及、幸存半杯残茶的杯子,放在唇边轻抿一口,语气轻柔得让人骨头缝里冒寒气。
“念在你伺候本王多年的份上,你安心上路。汝妻子,吾养之,你也算死得其所了。”
管家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,便被拖了下去。
不多时,竹林深处传来一声短促的闷响,随后一切归于平静。
李渊铭对此视若无睹,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这种场面,他见得多了。
他轻摇羽扇,眉头微蹙,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。
“殿下,看来这小徐诗仙手里,确实握着惊世骇俗的宝贝。连那般极品琉璃都敢随手砸了立威,若是咱们此时再拿之前的事借题发挥,反倒显得殿下眼界狭窄,落了下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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