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?或许有吧,但在切身利益面前,这点痛苦廉价得可怜。
“好好好,意外。”
钱氏敷衍地摆摆手,重新坐回妆台前,随手从袖中掏出一块沉甸甸的乌金牌子,随手扔到了林宝芝面前。
金属撞击桌面的声音清脆悦耳。
林宝芝下意识地低头看去,只见那牌子上刻着一只狰狞的虎头,下方赫然写着四个大字——中郎校尉。
她呼吸一滞。
“这……这是?”
“八校尉之一,中郎校尉的调令。”
钱氏对着铜镜理了理鬓角,漫不经心地说道,“虽说比不上典军校尉那种实权职位,但在京畿卫里也算是个人物了。你家那宝贝儿子赵鸿文,整日里吃喝嫖赌,把家底都败光了,也不见个正经营生。这东西给了他,往后便是三殿下的人。”
说到这,钱氏透过镜子,意味深长地瞥了身后那女人一眼。
“你也知道,咱们那位三殿下最是惜才,只要这次事情办得漂亮,等日后殿下登了大宝,你们赵家便是从龙之功。到时候,你也不必三天两头腆着脸去各府借银子,还要为了填补你那废物男人和儿子捅下的窟窿,在你公婆面前低三下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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