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氏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,指尖在那信封上狠狠戳了两下。
“那是先帝遗物!若是这等御赐重宝,在拍卖会上当众……碎了呢?”
林宝芝眉头死死拧成了川字。
“三殿下这是要……栽赃陷害?”
钱氏没有立刻接话,只是慢条斯理地将那封信笺置于烛火之上。
火舌贪婪地吞噬着纸张,映得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忽明忽暗,透着股说不出的诡谲。
待灰烬散尽,她才轻笑一声,眼神轻蔑。
“陷害?这叫阳谋。徐斌既是那拍卖行的主持,又是这场大戏的主角,若是先帝爷的心头好在他眼皮子底下碎成了渣,你说,这是不是大不敬?是不是藐视皇威?”
钱氏站起身。
“到时候,不需要谁动手,光是那帮御史言官的口诛笔伐,就能把徐斌那个赘婿淹死。有了这层污点,拍卖会自然办不下去,林迟雪那个死丫头作为他的发妻,又刚接了出征的圣旨,这治家不严、纵夫行凶的帽子扣下来,她还能有好果子吃?”
林宝芝听得心惊肉跳,嘴唇有些发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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