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番绝情到了极点的宣判,徐斌非但没有求饶,反而缓缓抬起头。
“老爷子,您在这高堂之上发号施令之前,连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懒得问上一句?”他深邃的目光直视着林芝堂,眼神中满是嘲弄,“上次您女儿亲手给您下毒,您为了那点子可怜的亲情含糊其辞、高高举起轻轻放下。怎么今天轮到我,我连半个字的辩解都还没开口,您单凭着旁人几句捕风捉影的攀咬,就要直接乱棍将我打死?凭什么?”
他顿了顿,冷笑着继续说。
“就凭我只是个用来给你们林家遮羞的赘婿?就凭我这条命在你们眼里,连院子里的一条狗都不如?”
站在一旁的林宝芝被说中了心事,瞬间拔高了嗓门,那张涂满脂粉的脸因为极度的得意而扭曲起来。
“那还用问!你是个什么下贱东西自己心里没点数吗?难道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,妄想着能成为我们忠国公府的血亲主子不成?你这野种配吗!”
面对这尖酸刻薄的咒骂,徐斌只是极其无所谓地耸了耸肩。
“行。”他点了点头,眼神戏谑地扫过四周高举军棍的家丁,“既然林家就是这么个不分青红皂白的地方,那便来吧,狠狠地打。”
林宝芝见徐斌死到临头还敢如此嚣张,眼底闪过极其恶毒的狂喜,尖叫着挥舞手臂。
“都聋了吗!还不快给我动手!今天若是少打了一棍,或者谁敢手下留情,我拿你们是问!”
话音未落,那婴儿手臂粗的军棍已然朝着徐斌的后背狠狠砸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