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娘彻底愣住了。
在这迎来送往的风月场,她们这些女子不过是权贵们眼中的玩物、发泄的工具。
哪管你生老病死,只要还能笑,就得出来接客。
她景娘何时受过这等的关怀与尊重?
强忍着眼底泛起的泪花,景娘接过丫鬟递来的汤药,仰起头一饮而尽。
苦涩的药汁顺着喉咙咽下,她连嘴角的残汁都顾不上擦,便迫不及待地拖着曳地长裙,快步凑到石桌旁。
目光触及桌面的瞬间,她如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这……这是奴家?”
宣纸上,没有大梁朝文人骚客们惯用的大写意,也没有虚无缥缈的山水留白。
那分明就是一个活生生、能喘气的她!
炭黑色的线条勾勒出极致的光影,将她眼角刻意收敛的媚态、发丝间插着的珠钗反光,甚至是衣襟褶皱处的阴影,全都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