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公子,我看你长得圆润喜庆,跟我一位故人颇有几分神似。我这人没别的毛病,就是对朋友好。既然有缘,这块玉佩就物归原主,至于你跟二公子的那笔烂账,今日之后,两清了。”
常胖子捧着失而复得的玉佩,激动的肥肉乱颤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那可是两千五百两啊!
这人竟然说不要就不要了?
他一抱拳,声音都在哆嗦。
“徐斌……不,徐兄!大恩不言谢!在下常锐,以后你就是我亲哥!这朋友我交定了!”
徐斌摆了摆手,又从那一堆战利品中抽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条。
那是柳玉父亲打给林迟逸的欠条,也是刚才林迟逸拿来当赌注的一部分,而这张欠条背后,正是那福顺客栈的生死债。
徐斌两指用力,那张价值千金的欠条瞬间化作漫天碎屑,如同冬日里的雪花,纷纷扬扬洒落。
他抬头看向面如死灰的林迟逸,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。
“林迟逸,你看清了。从今往后,福顺客栈再也不欠你一分钱!若再敢去骚扰,我要你的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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