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斌慢条斯理地揉着刚刚夹过人的紫檀木盒盖,嘴角勾起玩世不恭的笑意,似乎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童。
“二哥这话说的,怎么能叫偷?这是阿爷亲手塞给我的,长者赐不可辞,这道理二哥莫非不懂?”
“放屁!”
林迟逸顾不得手指钻心的疼,眼珠子里皆是荒谬与嫉恨。
“阿爷平日里连见都懒得见你这废物一面,怎么可能把这种稀世珍宝给你?还亲手塞给你?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!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
徐斌耸了耸肩,手指在那颗流光溢彩的玻璃珠上轻轻弹了一下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阿爷那是心疼我。他老人家说了,我这人脑子笨,若是跟二哥打赌输了,必定会被你们这一房笑话。为了保全林家的脸面,特地给了我这颗无垢琉璃珠。阿爷可是金口玉言,这珠子拿到市面上,少说也能卖个八千两。”
八千两!
这个数字狠狠砸在林迟逸的心口,砸得他呼吸粗重,双眼瞬间充血赤红。
嫉妒充斥着他的大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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