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迟雪却是最先反应过来的,她沉思片刻,眉头微蹙。
“此法甚妙,但这屯田乃是国策,私自推行便是谋逆。看来,我得即刻修书一封,向皇上呈递奏折了。”
正事谈完,她的目光落在那几颗玻璃珠上,语气中多了担忧。
“奏折的事我来办。但这几百万两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变出来的,当务之急,是你那三千两的赌约。既是为了筹钱,不如先将这颗玻璃珠卖了。你如今可是京都盛传的小徐诗仙,若是输了赌约,不仅丢了面子,还得去福顺客栈吆喝,岂不是让人抓了笑柄?”
徐斌闻言,脸上露出玩味的笑意,故意叹了口气。
“其实输了也无所谓,那福顺客栈倒是个好地方,柳掌柜人美心善,做的菜也合我胃口,在那儿待着,倒也不比在这侯府差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用余光去瞥林迟雪的神色。
这话里的酸味儿,只要不是傻子都能闻出来。
谁知林迟雪非但没有半点吃醋的迹象,反而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,神色清冷如常。
“柳掌柜确实是个奇女子。我听说她为了资助那些进京赶考的寒门学子,特意将客栈的房费降了又降,确实令人敬佩。你在那儿若是能帮衬一二,也是积德行善。”
徐斌嘴角一抽,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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