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,不如我们也打个赌?”
徐斌单手撑在她耳侧的车壁上,将她困在自己与车厢之间,眼神幽深如狼。
“如果那个‘边角料’,能在这三天内卖够五千两银子,那便是娘子输了。”
五千两!
林迟雪呼吸一滞。
这人不仅要赢那三千两的赌约,还要超额近倍?
“若我输了又如何?”她下意识地反问,声音竟有些发紧。
“若你输了……”
徐斌目光下移,落在她那淡粉色的唇瓣上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。
“就要亲我一下,并且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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