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斌浑身肌肉紧绷,汗水如浆涌出,顺着他流畅的背部线条滑落,汇聚在腰间,很快便浸湿了裤腰。
这具身体虽然有了功德值强化,但这般高强度的锻打依旧是个苦差事。
好在上辈子为了攒学费,他在工地搬过砖,在码头扛过包,那股子咬碎牙往肚子里咽的狠劲儿,早就刻在了骨子里。
想要在这个人吃人的世道活下去,想要护住自己想护的人,不拼命怎么行?
两刻钟,恍若隔世。
原本不成形的铁块,在他不停地捶打下,竟奇迹般地延展、弯曲,最终化作一口深邃圆润的半球形。
“就是现在!”
徐斌爆喝一声,铁钳夹起那口通红的薄锅,没入身旁的水桶。
大量白雾升腾而起,瞬间填满了整个铺子,刺鼻的硫磺味夹杂着金属特有的焦香。
待雾气散去,徐斌缓缓提起铁锅。
没有丝毫变形,没有半点裂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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