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迟逸一屁股坐在石凳上,翘起了二郎腿,脸上满是阴谋得逞的奸笑。
“姑姑此前特意去西苑提点了张泉安那蛮牛几句,那家伙是个直肠子,受不得激。刚才探子来报,徐斌已经被张泉安逼着立下了军令状。”
说到此处,他特意压低了声音,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。
“赌命!若是两个月练不出个样子,徐斌就得自个儿把脑袋割下来给张泉安当球踢!这可是当着两千人的面立的誓,军令如山,到时候就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救不了那个赘婿的狗命!”
林宝芝眼睛一亮。
“好!好一招借刀杀人!这回我看大房那死丫头怎么保他!”
钱氏紧皱的眉头也终于舒展开来,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,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既是自寻死路,那便怪不得咱们心狠了。”
三人相视大笑,笑声中满是对权力的贪婪与对生命的漠视。
既然大局已定,林迟逸也没心思再陪着妇道人家喝茶。
他起身整了整衣冠,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,晃晃悠悠地朝着府门外走去。
门口,那辆奢华的马车早已候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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