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爷说了,治病这事儿他最大!奴婢……奴婢去给您拿擦脚布!”
说完,一溜烟钻出了门帘。
林迟雪气结,正要开口喊人。
“你把人都骂走了,这偌大的屋子,谁伺候你?”
一道戏谑的声音伴随着帘栊掀动的声响传来。
徐斌手里捧着一个黑漆漆的陶罐,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
那陶罐盖子还在突突跳动,边缘溢出滚烫的白气,显然是刚从炭火炉子上取下来的。
林迟雪凤眸一凝,目光死死锁在那双捧着陶罐的手上。
那陶罐此时温度极高,若是常人触碰,皮肉瞬间便会被烫熟。
可徐斌那双手,修长白皙,连颤抖都没有,仿佛捧着的不是滚烫药罐。
内力护体,隔热不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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