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屋子警察齐刷刷抬头,目光像钉子一样扎过来。
这哪是来交代情况的?分明是来开批斗会的!
当这儿是胡同口唠嗑的地界儿?
他们要的不是吵架,是线索!是实情!是失窃物资的下落!
人是抓到了,可案子卡在这儿,半点没往前挪,没赃物,没口供,没旁证,何雨柱身上的嫌疑,一天洗不清,案子就一天破不了!
“棒梗,别哭了。”一个年长点的警察蹲下身,语气缓了些,“偷东西的人,有啥好委屈的?”
“是傻柱逼我的!不是我想干!”棒梗抽抽搭搭,话带哭腔,“我妈坐牢以后,他就天天逼我,说我不去偷,就不给我饭吃,还要把我轰回乡下,跟小当、槐花一起啃树皮、嚼草根!
那儿穷得老鼠都不打洞!我害怕!
我就想留在四合院……所以……所以我才去偷……”
他一边抹泪一边抽噎,说得那叫一个认真,仿佛真受了天大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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