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铐是看不见了,可谁不知道,衣服鼓鼓囊囊搭在前头,手腕又绷得笔直,这不是铐着是啥?明眼人扫一眼就懂。
没两分钟,人就被领出了屋门。
刚踏出自家门槛,何雨柱猛一抬头,心直接沉到脚底板:
门口黑压压围了一圈人。
刚才警车呼啦一声刹在胡同口,刺耳的刹车声和急促的脚步声早把大伙儿引来了。
谁家没事喊警察?肯定出大事了,不看白不看。
其实,手铐咔嚓扣上的那一声,早被几个站在窗边的给听见了。他想遮?早遮不住了。
人群里嗡嗡地响着细碎议论,像一群飞不散的苍蝇。
何雨柱脸刷地白了,耳朵烧得滚烫,又当众出丑!
他张了张嘴,想吼两句“你们误会了”,可舌头打结,一个字也蹦不出来。
眼角余光一扫,他忽地顿住:人群边上,站着个穿蓝布衫的姑娘,正抱着胳膊,冷冷望着这边。
是他妹妹,何雨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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