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碰上秦淮茹端着搪瓷缸子在井台边接水。
“哟,几位同志来啦?”她立刻耷拉下眼皮,声音发颤,肩膀还微微抖着。
带队那人点点头:“秦淮茹,找你是说个事儿。”
“啥事儿?”她低着头,指甲掐进掌心,声音又细又哑。
“轧钢厂那边,下午又联系了一次。”对方语气平平,“人家态度没变——你回不去原岗位了。”
“那……那我咋办啊?”她鼻子一酸,眼泪哗地滚下来,这次真不是演的。
她原以为,人都病成这样了,厂里好歹给条活路——
哪怕不进车间,扫地看门也行;
哪怕不算正式工,临时工也成;
给她一个机会改过,总可以吧?
可人家连这点念想都不留,干脆利落,一刀两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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