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,咋了这是?”那人赶紧放下笔,“出啥事了?你先别哭啊!”
秦淮茹吸了吸鼻子,声音发颤:“还能为啥?就为找工作!上次我来问,都快一个月了,连个回音都没有!您是知道的,我家灶膛里都冒不出烟了,米缸见底,锅底发亮!孩子饿得前胸贴后背,走路打晃,小脸儿都青了!”
她抹了一把泪,接着嚷:“求你们给条活路吧!贾张氏犯的事,跟她孙辈有啥关系?孩子才多大?我更没沾边儿啊!人早枪毙了,账也结了,总不能让她死了,还压得我们全家喘不过气吧?!”
说完“哇”一声又嚎开了,哭得直不起腰。
工作人员叹了口气:“不是不帮,是真有规矩在那儿摆着。”
“其实我们也没闲着——上礼拜刚跟轧钢厂碰过头,就为你的事;外头也托人盯着,看哪有适合女同志的岗位。要是厂里松口让你回去,或者摸到别的门路,我们第一时间喊你上岗!你一个人拉扯仨娃,谁看着不心疼?”
“先回去等信儿吧,快了,真快了。”
秦淮茹一听就知道——又是空头支票。上次也是这套话,结果一拖再拖,石沉大海。
不用底牌?这事儿根本推不动!
“我等不了了……”她突然捂住肚子,声音发虚,“真等不了了……医生说我命不长了,现在多干一天,就能多挣一点,够孩子吃顿热乎饭、交个书本费……”
“命不长了?”那人猛地坐直,“啥意思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